闲聊难免啰嗦。嫌罗嗦者莫入。

引发2009-2010年猪流感疫情的H1N1病毒最早是2009年4月在美国被检测到的(美国CDC网  https://www.cdc.gov/h1n1flu/information_h1n1_virus_qa.htm)。这是一个事实。这个事实是否必定意味着H1N1病原体最早出现在美国呢?关于这个逻辑问题,初中生都可轻易地设定合理的反例。譬如:汉武帝放了个屁,(假设)其中有H1N1病毒的始祖,若干年后,被霍普金斯大学的科学家检测到了。这个假设即便是真实的,充其量只能否定前面的“必定意味着”那个论断。也就是说,最早被检测到,并不意味着发现地就是原发地。至于那是不是“第一个H1N1病毒”,汉武帝是否放了那个屁,或者汉武帝是否为病原体,皆为假设。推翻这些假设并不难:为什么在过去的时空里没有传播?

类比以上:引发了2019-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COVID-19(SARS-CoV-2)病毒最早是2019年12月在中国被检测到的(联合国世卫组织网:https://www.who.int/csr/don/12-january-2020-novel-coronavirus-china/zh/)。这也是一个事实。这个事实是否必定意味着COVID-19病原体最早出现在中国?关于这个逻辑问题,初中生也可轻易地设定合理的反例。譬如:美国第九任总统哈里森发表完一个半小时的就职演说后打了个喷嚏,(假设)其中有COVID-19病毒的始祖,结果若干年后,被武汉的科学家检测到并分离出来了。这个假设即便是真实的,只能否定前面的“必定意味着”那个论断。也就是说,最早被检测到,并不意味着发现地是原发地。至于那是不是“第一个COVID-19病毒”,哈里森是否打了那个喷嚏,或者哈里森是否为病原体,皆为假设。推翻这些假设并不难:为什么从哈里斯病死到川普上台,COVID-19的祖先没有在美国繁殖?

现在,假设有138国甚至联合国调动多国的专家,组团调查H1N1的起源,又假设让伊朗的苏莱曼尼来领导、指挥调查工作,他们到美国能做的无非是如下几种:其一,查阅美国最相关的文献,例如各种公开的学术资料、政府解密的和半解密的资料,找线索,顺藤摸瓜;其二,开展福尔摩斯式的采访、面谈,找证人、证词、证物;其三,秘密进行007式的谍情行动,获得用合法手段无法得到的证据,例如窃取机密,悬赏、收买、策反甚至绑架证人等;其四,前三项的任何排列组合。最后调查组的结论有可能是:1、H1N1病毒是X实验室合成的;2、H1N1病毒不是人工合成的,而是大自然中某类动物身上本来就存在的;3、专门研究病毒的某实验室,因技术上的或操作规程的失误,造成了泄露,导致病毒在人类中传染;4、调查组无法找到H1N1病毒的起源,但找到了一些证据,显示美国CDC在发现H1N1大规模传染后没有及时地、真实地、全面地把疫情通报给国际社会。

类比以上:假设让朝鲜的Peter Kim牵头调查COVID-19的起源,调查组到武汉能做的无非也是如下几种:其一,查阅最相关的文献,例如各种报刊杂志公开发表的和科研单位未发表的论文、报告、统计资料,找线索,顺藤摸瓜;其二,开展福尔摩斯式的采访、面谈,找证人、证词、证物;其三,秘密进行007式的谍情行动,获得用合法手段无法得到的证据,例如窃取机密,悬赏、收买、策反甚至绑架证人等;其四,前三项的任何排列组合。最后调查组的结论有可能是:1、COVID-19病毒是Y实验室合成的;2、COVID-19病毒不是人工合成的,而是大自然中某类动物身上本来就存在的;3、某实验室因技术上的或操作规程的失误,造成了泄露,导致病毒在人类中传染;4、调查组无法找到COVID-19病毒的起源,但找到了一些证据,显示某个层次的政府部门在发现COVID-19人传人之后没有及时地、真实地、全面地把疫情通报给国际社会。

不管Peter Kim那边有何作为,下面只推演苏莱曼尼会怎么做。不过,有言在先。以下描述仅为文字游戏,如与现实事件相似或相同,则纯属巧合,不足为怪。苏受命后,首先以极短时间完成了对各参加国的情报资源的协调、调度、组合、编队,然后迅速部署骇客师团并对美国要害机构的电脑系统发起蜂群式的网络袭击。其次,结合各参加国已掌握的情报,对网络袭击盗取的数据进行初步整理、分析后,让不同的调查团队以不同的方式,陆续进入美国,进行公开的和秘密的调查活动。苏莱曼尼的首要目标并非在美国查出H1N1病毒的根源,而是借机侦察、掌握美国在医疗、生化、材料、能源、航天等优势领域的关键技术资讯。等他认为他已掌握了一些关键技术资讯后,就准备收工了。不论调查结论是上述1、2或3,既然出现了H1N1大规模跨国界传染,美国CDC就有责任,因为如果美国CDC发现了H1N1开始社区传染后及时地、真实地、全面地把疫情通报给各国,那么各国就可尽早采取措施,协同防疫、同步抗疫,阻止H1N1病毒的全球传播。

H1N1以燎原之势在全球蔓延,给各国经济、社会、文化造成了无法形容的损失。苏莱曼尼调集了多位来自印度、中国、俄罗斯和美国的国际法专家和诉讼律师,探讨如何从美国身上割肉两亿亿美元($2后面加16个0),补贴各参加此次H1N1病毒调查的国家。印度的专家指出:1920-1930年代加拿大冶炼厂(Trail Smelter)的污染给美国华盛顿州的农林造成了严重损害,相关的仲裁案确立的原则值得参考。根据习惯国际法的一般原则,违反了国际法的国家,因其国际过错行为造成了损害,即有义务对受伤害者给与充分的赔偿。但是,在追究主权国家病毒泄露责任方面目前还没有直接适用的国际法,因而俄罗斯的法学家提议先下手为强,即根据H1N1调查报告披露的证据,比照现有的国际公约,主要是Constitution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CWHO), The Chemical Weapons Convention (CWC)和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IHR),研究如何制造或挑起有关H1N1国际争端,在国际法层面,尽快把国际争端提交海牙UN国际法院(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同时疏通15位法官,把美国拖入联合国官司。苏莱曼尼赞成他们的意见,并指出:在联合国不能很好地服务美国利益之时,美国可以退出甚至解散联合国,但目前阶段,让美国在UN国际法院接受道义审判,仍有现实意义。

苏莱曼尼进一步部署,让印、中、俄、美的专家和律师,与各参加国的律师协会专家组沟通,研究各国国内法有关外国主权豁免、法院管辖权、病毒泄漏损害赔偿的法律,并号召受害人在本国法院起诉美国,并煽动可以去美国的受害人到美国法院起诉美国CDC,让各参加国的法院作出判决,冻结并执行美国的财产,就如蚁群吮牛一样,吃光美国的血肉。苏莱曼尼好凶残啊!美国的专家提醒苏莱曼尼,与伊朗、朝鲜、也门、利比亚、俄罗斯等国不一样,美国联邦政府、各州政府和各级政府官员基本上不在国外储蓄、藏钱,冻结不了多少。苏莱曼尼说,现已掌握的数额已不算少了,值得行动了。美国的专家还提醒苏莱曼尼,美国律师已积累了查封、冻结、执行外国资产的丰富经验,他们可以为参加国的律师提供参谋、规划、设计和指导如何告美国CDC的服务。中国的专家表态,各国要克制,尽量在联合国宪章的框架内解决争端;关于如何在人民法院告美国,中国律师可独立完成,不需要美国的律师协助。

美国的律师进一步提醒苏莱曼尼:关于美国是否应该就H1N1病毒的跨国传播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键问题之一是在CDC发现了H1N1开始社区传染后是否及时地、真实地、全面地把疫情通报给了WHO。无法否认,WHO确实收到了CDC的某些通知。表面上看,CBC给WHO的报告符合IHR规定的要件。但它们是否算得上及时、真实、全面,则需要顶级的科学家和证据分析专家对已收集到的证据进行评估。关键问题之二是如何建立因果关系。按照国际法委员会(UNILC)的权威解释或者根据美国在侵权责任领域的普通法,CDC的作为或者不作为,与德黑兰市民或者武汉市民被传染H1N1后所经受的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相当微弱,原因是因果链上的外来干扰因素太多。关键问题之三是,即便在某个层面上因果关系成立,如何区分CDC延误通报造成的损失与WHO和各国接到了CDC通报后未能采取及时、有效的措施造成的损失?在以上三个方面,如果要援引Trail Smelter仲裁案确立的原则,所有原告都必须提出“明确而令人信服的证据(clear and convincing evidence)。”  苏莱曼尼调集的印、中、俄、美等国的专家们面面相视,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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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良律师简介】
美最高法院律师、注册专利律师。加州执业律师。JD、LLM(知识产权)、MA(哲学)、BE(电子)。专业领域: 民商诉讼、信托地产、公司合同、专利商标、移民签证、劳工诉讼、刑事辩护等。办公室在南湾San Jose和三谷Pleasan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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